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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Hollan:就是它!我是个真MJ迷
2009-11-03
This Is It. I am a real fan for MJ.
MJ离去的新闻并没有让我那么得震惊和伤心欲绝。This Is It上映后,我也没有第一时间赶在凌晨零点去看首映,而是在将近一周后的今晚才去电影院看。然而,影片结束时,我却情不自禁地哭。眼泪哗哗地。想哭出声来又不好意思,只有忍着,脸一个劲抽搐。我这才发现,我原来是个真正的MJ迷。
This Is It是一部讲述MJ在英国演唱会This Is It开始前夕,对每一首演唱曲目进行彩排的一部纪录片。在这部影片中,彩排的演唱曲目均完整地呈现,中间穿插一些MJ台下编排表演的片段。看过影片,也就相当于看了一场演唱会。一首首我已经遗忘的歌曲呈现到我面前,我竟然能跟着唱大部分的歌词——奇特的是,我当年唱MJ歌曲是属于知道发音但压根儿不知道歌词是什么的状态,而现在一跟着唱出来,发现歌词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学了N年英语了)。这些歌曲不断地提醒着我,我是MJ真正的歌迷。第一次得到MJ的磁带是Thriller。在1996年,我高一。那是一个信息贫瘠和物资贫乏的年代,而我又成长在一个相对闭塞的城市,四川绵阳。MJ迅速地占据了我的音乐天堂,其它的歌手们顿时黯然失色。我翻看这张磁带Thriller的歌单,注意到专辑发行于1982年。我不敢相信,一张十几年前的专辑竟有如此大的魔力。
那是一个疯狂猎取信息的年代,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互联网,即便知道,那时网络上的信息也是一样的贫瘠。我所能做的,只有到处寻觅MJ的磁带和报道。我看到同学手中有一套四盘磁带的套装。想必那就是MJ当年所出的全部专辑吧。由于和那同学不熟,我也没有去考证。我看到音像店里有卖的,但我一次买四盘磁带是一个高中生不能负担的。何况我已经有了其中一盘。不久,那套合辑卖出了,而我的寻觅正在继续。
在高中三年里,我有机会便去各个音像店,一有新的发现,便想方设法得到他。在这几年里,我相继收集到Dangerous(1991年发行)、Off The Wall (1979年发行)、Bad(1987年发行)和History(1995年发行)。唯独Blood On The Dance Floor是在我认识MJ后发行的。MJ的编年史就这样一片一片被我拼接到了一起。我对MJ的痴迷越来越深。我什么时候都听MJ,包括做数学作业的时候。
1997年,我妈不息血本给我买了一台电脑。有同事要去成都出差,妈问我要什么盘。我说要一张MJ的VCD。带回来的是部分Dangerous的MV。当时我家还有录像机呢。所以我还存了很长时间的钱买到了在大院门口那家音像店摆了很久的一盘录像带,里面有Thriller,B&W等MV大制作,且比VCD清楚地多。头一次看到MJ跳舞,头一次看到这样的舞,在那样一个年代,这种激动的感觉是现在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因为只有一个MJ。他的声音,他的身型,全部是标志性的。
在我的城市,喜欢MJ的人不多,我不解,但我尽量用我的微薄力量让MJ能感染到我的朋友,我做到了一点点,培养出几个fans,虽然不是那么绝对。
1998年,我高考考到了北京,发现这里喜欢MJ已经成为过去时,再加上英伦音乐文化(我又开始拼接我漫长的英伦音乐编年史了)和Nirvana(主唱1994年就自尽了)等几支美国乐队对我音乐观的洗牌,以及之后MJ的负面新闻,我渐渐地疏远了MJ,磁带被遗忘在角落。然后我变颓废了。2001年发行的Invincible,我没有买,也没有听,直到现在。此后听说到MJ的音讯,也无非是那些负面以及花边新闻。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英伦curtain call也未能然我激动,他的离去也未能触及我的神经。
但是今天的电影轻而易举地激活了我尘封的记忆,让我再次回味了他给我带来过的激动。看着舞台上一个活生生,光彩有增无减的超级巨星,一个内心充满了爱的天使,竟然已经与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我终于忍不住我的眼泪。真希望首映那天就看,那样一定会有众多MJ的歌迷同在一起。不像今晚,整场电影鲜有掌声。演出后,坐我旁边的一位新人类说,他以为这部影片是介绍MJ的生平的,没想到竟是彩排的纪录,虽然纪录地不错,但还是觉得影片有些单调。那是因为他不是MJ的歌迷。 -
生活走到哪一步才会去“跳蚤市场”
2009-10-30
据说现在时髦的文青们把去跳蚤市场买东西称为“二手生活”,演变为一种生活方式,把热衷于去跳蚤市场买东西的人称为“换客”,还有人把这事儿跟金融危机扯上了关系,有那么邪乎吗?
跳蚤市场,英文Flea Market,有一种说法是早期的英国人经常将自己的旧衣服、旧东西在街上卖,而那些旧的东西里时常会有跳蚤、虱子等小虫子,所以用flea;1920年代,Flea Market正式进入英语词汇,指一种设在户外出售古董、旧家什和罕见货物的市场。而我们中国人呢,也就将其直译成了跳蚤市场。
2001年我刚去德国时,光顾过一个这样的市场,依稀记得就在路边,随意的一块空地,大多摊主都是老头老太太,年轻人在阳光灿烂的上午都在忙着打拼呢!很多德国家庭的家俱、家用电器和盘杯碟等都是继承遗产而来,古旧质朴的表面泛着历史的光芒,这也取决于德国的制造业手艺精良,经年不坏。隔着岁月的打磨,我从今天的猫眼望过去,那天那刻的跳蚤市场如果在场人物的衣衫换成两个世纪前的,全无生硬,一切都很吻合。突然,一道光芒袭来,就在那天那刻,彻底袭击了那沉闷的跳蚤市场。
一个白衣女子,我见过的最为温婉柔美的白色皮肤的女子,站在她的摊前,守卫着她的白色阵地——所有的物品,都是白色,在金色的太阳光芒反射下,刺入我的眼睛。我都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到,碟子,咖啡杯,茶具,桌布,床单……那么干净。
她改变了我对跳蚤市场“不干净”的偏见,她就像远古的一个公主,把自己能带出来的随身物品都降落在那个小市场,她都不像在等待着买主,而是在等待着一个,同样,干净的人。
“二手生活”,在我看来,真的与金融危机、生活方式、文艺青年毫无关系,也许早期的跳蚤市场囿于当时情境才会出现跳蚤,但今天,它绝不是指你把家里用旧或不再需要的物件拿出来贱卖,甚至都不清洁。
在北京,我只在香山脚下的“雕刻时光”看书时偶然碰到过院外办跳蚤市场,我买了个八成新的小油灯,蓝色的,还买了条崭新的小围巾,七彩,来自云南。那里周末好像有时会有这种市场,我看到有的摊主还牵了自家的狗,开来的车就停放在身后,摊主之间也相互买东西,屋里看书聊天的人间或出来买一两样,哦,秋日的午后,那么祥和。
我觉得,二手市场,大概不管买卖什么,总是追逐一种契合吧,就是买的人和卖的人,气场契合。这样,物品的风格,气质,买者和卖者的交谈,才会有趣,而不至于沦为粗暴的金钱交易。而有时,又像是颠覆,就像那白衣女子发出的刺目光芒,经年不衰,即使不去买,不触碰,也会颠覆你既有的想像和视野。
以我目前的浅见,还不能接受二手的贴身衣物。曾在国子监胡同一间茶馆里见到女主人,酷爱民国时期的旗袍,那天身着一件深色花纹旗袍,幽幽地站在昏黄的光晕里,那是一种逼人的气息。
随手在网上做了个小调查,两个女子都是生活闲散优裕胸怀情调的媒体人士,一位说,“其实省钱也是一门学问,尤其在金融危机的现在。但是,如果生活不需要省钱就不在此列”。另一位说,“为什么不去‘跳蚤市场’呢?生活走到哪一步,我们就做到哪一步”。
是啊,生活走到哪一步,我们就做到哪一步。
不过,生活走到哪一步,我们也可以不做哪一步;或者,生活没走到哪一步,我们也能做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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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也有喜好
2009-10-19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坐在剧场里了。我不知道这么多日子我都干嘛了。我知道我在上班。我听到的最多一个词语叫“高级”,我想在今后的岁月只要我听到这个词都会浑身一颤的,因为它实在是令我费解,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什么叫“高级”。我写了很多字,我没有想恭维谁,可我写出来的句句都是恭维啊,成段后更是恭维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我还经常听到这样的问句,“他有钱吗?”这个他就是我没想恭维却在恭维的人。这件事非常可耻,不过自打我上班以来做的工作都很可耻,我一直觉得我制造了很多垃圾,最大的垃圾就是我自己。
但世界必须允许垃圾也有喜好。三天内,我坐在不舒服的塑料椅子上,看了5场情景朗读,听了1场讲座。
我第一次看到情景朗读,有点像戏剧正式演出前的排练,演员人手一本剧本文稿,有的念得很平静,有的念得很投入。第一场曾让我怀疑文稿上没有字,最后演员们把文稿全撕了。最后一场让我落泪,看得出其中一位女演员演罢还在戏中。除掉周六晚我实在无法抽身落掉2场,这5场都是似是而非的文本与说不上是喜是悲的“故事”,也都是经过翻译再创作而导致与原作有差异的演出,这正是我喜欢的戏剧风格,我早已厌恶了从小就被教导和熏染的主题明确人物性格突出善恶分明的玩意,正是讲座里赖声川说的,没什么东西方融合,生活有,内心有,便会有。一位德国作者也在演出后的交流说,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样的。有很多观众提了很多关于阐释和理论的问题,这也非常可耻,谁都可以去随便理解随便想像,你想要什么解释?
离开这个虚幻的世界,在剧场里感受几小时真实,已经够美好了。
感谢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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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
2009-10-19
大约9月初的样子,有一天我们回到院里,忽然听到微弱的小猫叫声,我以为是幻听,却不是,抬头看到屋檐上有一只小花狸猫,奶声十足,还带着颤音呢。它眼前还放着两个小盒子,一个里面盛着猫粮,一个里面装着清水。旁边突然就冒出一个阿姨,她说小猫的妈妈找不到了,只好每天给她放点吃喝,希望找到喜欢小动物的人收留她。
现在,她就卧在我身边,脸蹭着我的衣服,呼噜呼噜声很响,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养神。最开始我们起了个名字叫丫头,因为她是女的,又毛绒绒一团,走路都左右打摆;丫头回来就躲了起来,怎么找都找不见,我想起人家说“猫会缩骨”,心里一抽,后来还是通过食物引诱了她出来;我们没少打她,不让她上床,抓花,玩闹时不许出牙出爪子,有一次我还把她关在笼子里一天,为什么我忘了,早晨离开家前足足听她叫了半小时,我坚决地走了,到下午时我开始心里难受,可还回不来,到家时她已整整一天没吃没喝,见到我只叫了一声。
她被我们送到别人家寄养过2次,每次均10天左右,据说特能闹,不认生,还能吃,很皮实。
竟然还有人和我们说,她是野猫,养不熟,出门就扔了算了。
她的名字不是丫头了,现在她叫张小花。我发现张小花越长越像老虎,表情沉郁,性格很急,还不记仇,打完还会好,只是长得太快了。她现在都快到青春期了吧?我眼前还是1个多月前丫头颤颤巍巍躲进地上的兰花叶子丛中的样子,那时她极其能在屋子里飞奔,时不时撞到我们的脚上或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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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流畅
2009-10-16
话说有天晚上,我在单位吃了同事留给我的一个小包子,一小时后,回到家里。和家属一起晚饭时,又吃了个那么大的包子,一点菜,2碗粥。然后我去洗碗,突然感觉被呛了一下,跑进卫生间。家属还在外屋吃饭,就听到“怎么了?忍住!”我哪儿管得了,把门一插,就开始吐,吐得很流畅,从未那么流畅过,以前都是要卡一卡的。吐完就笑了,我还清晰地看到自己脸上的皱纹,家属惊讶地看着我,“你现在状态颇好啊!”我觉得是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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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砂糖
2009-10-13
今晚,我在厨房收拾碗筷,在抽屉里捡出几个小纸袋装的白砂糖,剪开,倒进小盒里,细细的白白的糖的粉末,突然就想起小时候,那时去别人家,总是被招待一碗用白砂糖和白开水冲的糖水,我不爱喝。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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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的日子
2009-09-22
坐直达动车8小时多,因为密闭空间而不舒服,但也完成了一部分稿子。和同行蒋姐说了不少话,有点累。
下车后,哈尔滨火车站前出租车很乱,上车需要慌不迭地,像被追赶。坐定后又被司机的连按喇叭和急加速急刹车搞得惊慌不已,基本没看窗外,只有经过果戈里大街时,被司机告诉这是哈尔滨的百年老街,才望到窗外灯火中的苏俄建筑。
北极邨宾馆位于南岗区的一个老旧街口,从果戈里大街上的浪漫风情小镇一转弯,整条街都是足疗,足疗的间隙是破旧楼房,哈尔滨的很多临街街道旁直接就是向下的台阶,许多商铺便在台阶后。我们此行住在这个很有年头的国营宾馆里,接受新闻从业人员的培训。
听着新闻的政治性第一、坚持政治家办报原则,不禁慨叹:如果在从事新闻行业前便听一场这样的培训,岂不省掉许多挣扎?又听到报刊社大部分都要事业转企业的消息与身边各色人等对此消息的交头接耳,不禁质疑:真的要改还是挂羊头卖狗肉?
因为房间不能上网,我在第一个晚间先去了网吧,但网吧不允许我使用自己的电脑,然后狂走1小时来到上岛,才能如愿;因为上岛的一个服务生告诉我避风塘可以无线上网,第二次我在中央大街看到了避风塘餐厅便走进去,他们告诉我避风塘茶楼才可以,距离这里有八条街之隔,不过每条街间距100米,当我们饿着肚子来到茶楼门口,冷脸的一个阿姨级人物说:这里能吃饭,不保证能上网,我径直走进门,又问了一个服务生,他明确说:不能上网。我们转头便走,随便吃了云南米线接着寻找,一家美发店的服务生热情地说他们这里可以,但回头问过冷脸的坐台“老板”后无奈地说:不能,蒋姐说,让我们进去的话我还真要剪个头呢。就在我们非常绝望地走进一家商厦时,我看到了一家咖啡馆,那个笑容四溢的服务生让我在这里上网,而且不必点咖啡。我们点了两杯暖和的咖啡,美美地坐在沙发里,发了稿子,还给服务生照了相。
就在紧张的学习和无聊的课程之余,我们还真玩了几个项目:中央大街的建筑不错,只是卖的东西很没劲;黄昏的松花江边凄凉又温暖,让我想起一些往事;刘老根大舞台的东北二人转非常荤,又低级趣味,但真的很解乏,照例让我心酸于演员的卖力表演;莫斯科大剧院的俄罗斯女演员真漂亮,身材又棒,就是台下的中国男人没劲,配合一下又能怎样?令人觉得荒诞的是,一队来自台湾的老头老太太又拍掌又相互打趣;太阳岛很美,植物和水怡人;华梅西餐厅味道一般,就是便宜。
在这几天,我似乎做了几个梦,有的是令我心动的梦中男孩,有的是离奇的路面,有一个个被撕开的一角,像硬塑料布一样,我甚至还去撕了一个,还有一些我忘记了,就像哈尔滨之行,感觉已经快忘记了,像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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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唐老鸭
2009-09-03

唐姥爷,我很想你,听对门奶奶说,他们都管你叫唐老鸭,我笑了。在那几天的泪水中,那是唯一的笑容。所以,我也选一张您的笑容,您很少笑,但只要笑,就显得很可爱。希望在那个我所不了解的世界,您天天笑。







